信息 我,殷宏江,江苏省泰兴市人,今年87岁。

这里记录了我的个人和家庭的历史、我的一些回忆,还有我的家乡泰兴县→泰兴市,汤王乡→城西乡→大生镇→泰兴镇,这百年来的故事......

王巷六队卫星照片

10年0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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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念苦乐一生

10年06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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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写┆省┆写┆退┆身┆文┆建┆投┆六┆ │
│十┆报┆市┆画┆休┆正┆教┆国┆身┆岁┆ │
│三┆告┆领┆教┆协┆何┆财┆初┆革┆丧┆ │
│岁┆建┆导┆唱┆办┆惧┆会┆期┆命┆母┆ │
│脱┆鹏┆常┆全┆老┆影┆三┆创┆家┆泪┆ │
│虎┆举┆光┆包┆年┆子┆十┆小┆荡┆不┆ │
│口┆路┆临┆干┆室┆歪┆年┆学┆产┆干┆ │
│,┆,┆,┆,┆,┆,┆,┆,┆,┆,┆苦│
│老┆群┆捐┆不┆倾┆文┆两┆办┆父┆与┆乐│
│迎┆众┆赠┆给┆心┆革┆袖┆教┆亲┆父┆一│
│米┆分┆财┆他┆竭┆迫┆清┆有┆坐┆相┆生│
│寿┆文┆物┆人┆力┆害┆风┆方┆牢┆依┆ │
│天┆未┆十┆添┆埋┆未┆妞┆当┆人┆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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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更新

10年05月30日

近期将陆续上传剩余的,未上传的绘画。绘画比较多,为此,进行了分类。
本次先传两张猴、几张<。)#)))≦,几只猫,和鼠,几只马、虎、龙凤、家乡风景等。

全部照片,请点击这里:

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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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诗一首

10年01月12日

生命诚宝贵,
健康放首位。
牢牢管住嘴,
多活几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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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苦乐一生

09年09月22日

这是我对我自己八十多年来个人经历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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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毛”被下石灰坑的故事

09年08月05日

本文在上传至网站时,对文章顺序进行了调整,内容并没有减少。

一、横巷八大家:
大概是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期,泰兴地区农村先旱灾后虫灾,颗粒无收,翌年春季,人民大闹饥荒,十有八九人家断顿盖锅,可是极少数地主富豪,家产万贯,吃油穿稠,粮食满仓满屋,不但不肯施舍,相反囤积居奇、卡住穷人脖子,尤其是东半县的横巷八大家,富得数县闻名。
当时老百姓有这样的评价:
“泰兴一城,不抵黄桥一镇;黄桥一镇,不抵横巷一村,不如村里八家”。可见横巷八大家的富有,方圆千里少有。
有诗为证:
朱漆门里酒肉臭,野外啼饥多饿殍;
国人老少皆同胞,唯独穷人受煎熬。
富人杯中千家血,红烛燃烧万户膏。
天落泪时人落泪,歌声高处哭声高。
百姓漫道民生苦,危害民生在富家。

二、劫富济贫
在这贫富差距天壤,极不平等的岁月里,东半县就有少数像余大化(又称余道人)那样的忠肝义胆的英雄好汉,他们发动一批生法无门,穷苦之至深的相亲,勇敢出头露面,带头兴起铲墩儿、平塘儿,闹共产的义举(即财产共有,不分贫富),先后扒过地主买办的盐场子,大火焚烧过“震东寺”。泰兴解放前后群众喜听爱唱的《扒墙记》小唱本,就是反映当时群众贫富不均,闹起的一场可歌可泣的行动经过。
广大穷苦老百姓集中的横巷八大家进攻,将这几家的粮食全部分给穷人疗饥解渴。
这本是天公地道的大好事,可是,事与愿违。
封建社会的政府,是少数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大后台,是专为富人统治穷人服务,“黑漆大门朝南开,腰里无钱莫进来”,这是当时广大人民群众对政府的画像。
什么阶级说什么话,什么藤儿结什么瓜,因此那时的政府官员,硬将白的说成黑的,正的说成反的,将劫富济贫“共产”的行为,说成是抢劫;“闹共产”说成是“闹哄抢”。将参与这场活动的广大平民,说成是强盗,是专政的对象,到处挂榜、缉拿、搜捕关押有关人员。
这本是天公地道的大好事,可是,事与愿违。
封建社会的政府,是少数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大后台,是专为富人统治穷人服务,“黑漆大门朝南开,腰里无钱莫进来”,这是当时广大人民群众对政府的画像。
什么阶级说什么话,什么藤儿结什么瓜,因此那时的政府官员,硬将白的说成黑的,正的说成反的,将劫富济贫“共产”的行为,说成是抢劫;“闹共产”说成是“闹哄抢”。将参与这场活动的广大平民,说成是强盗,是专政的对象,到处挂榜、缉拿、搜捕关押有关人员。
织布机匠“狗毛”,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三、狗毛身世
我十岁光景,就亲眼所见过小常巷一个外号叫“狗毛”的织布机匠,遭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机型。
“狗毛”这个人名听起来不雅,但他为人耿直,江湖义气,必要时,能拔刀相助。个头有一米八上下,不瘦不胖,健壮身材,有一手织土布的好手艺。我们庄上就有几个人家请他织过布。无论麻布、棉布,或是绵绸(棉纱蚕丝混织)、麻稠都织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个斜丝、纱头、疙瘩。
因为他是穷苦人家出身,主家的饭菜好坏、烟酒有无、工价贵贱,从不计较。
业余时间,他能玩几套拳术,最令人难忘的是他能以自己拖到屁股的发辫反背起二三百斤重的石磙(也称碌碡,滚场用的农具),他夸格海口,让他人鼓起劲来,三五个小伙子一起对付他,也奈他不得。
狗毛家住在自然村大常巷西面的小常巷,当时行政归属泰兴八区常朱乡。这里是常朱乡的贫民窟,十有八九人家住的草房子,是发生火灾的“常客”。
四、缉拿狗毛
乡长常余文奉政府之命,发动全乡所有人家,有个烟囱派个人,鞋带钉耙、锄头,集中捉拿狗毛。
狗毛日躲夜奔,从东乡回来后,未敢到家,一直躲在大常巷西头,大白果树的直南,东西河北坎上,一个极偏僻的破土地庙里。庙上有一棵树矮冠达的老荫泊树覆盖着,荫深深,平常很少有人去玩。这里离小常巷不远,天天由其母偷偷送饭给狗毛吃,食宿就在这斗屋之中。
纸糊的窗子容易破,再隐蔽得多巧妙,人多眼众,难免不被人发现,结果走漏了风声,露出了马脚,被人密报。
狗毛得知消息后,迫不得已离开了土地庙,深夜逃到他姐夫家,姐姐家住的环境也有点特殊:三架梁拖庇的三间茅屋,狗毛也能跳得过四周围着篱笆障,障外就是一个大坟园,单门独户,住在空田里,大概是替大户人家守坟的一户。
暮春三月的一天下午,一直为弟弟生命提心吊胆的姐姐,看到东方老远黑压压的一队人,前不见排头,后不见排尾,隐隐约约看到每个人长棒短棍的,没有一个空手,浩浩荡荡直奔身边来。
一到她家附近,就像包网一样很快散开,形成个包围圈,把她家这个“独家村团团围住。当狗毛得知情况时,已有几个头头带着手枪手铐闯进他姐姐家。
狗毛却成竹在胸,面不改色,昂首挺胸,阔步走出门,双手搭在背后,言辞激昂的说:“看今天这种形式,我已处于悬崖绝壁,插翅难飞,只有死路一条的绝境。我毫不畏惧,但我要让大家明白,若是我拼得一身剐,一人至少要换你们十几个人的性命,甚至更多。我退一步想,何必呢?我是被认为有罪的,死而无怨,如果那样拼下去,其他被我伤害的一批人,都是无辜的穷兄弟啊!好吧!光棍犯法,自绑自杀。”
说着,狗毛将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让他们套着冰冷的手铐,一直被带到常朱乡乡公所。
第二天下午,天空灰蒙蒙,阴沉沉的,看不到太阳的影子,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将狗毛用绳捆索绑,只允许他双脚带着重镣能走。
因为人人皆知狗毛虎背熊腰,身强力壮,有一套硬功夫,万一让他发飙发怒,反风掉樯,不可收拾。于是对狗毛戒备森严,以防不测。当狗毛被拉出乡公所时,面无惧色,露出微微的笑容,毫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在说“二十年后还是个小伙子”。
五、石灰坑

围观看究竟的人,跟随队伍从小常巷后面向西北走。小常巷西北,刘包桥面前的老天星港南,有一块约20亩地的乱葬坑(即义塚地,是大户人家,为了行善积德,赊出来给无地少地的人家人死后,埋葬的地方)。
在乱葬坑西北角上,早就挖好了一个一人深,两米长的深坑,里面装了三四百斤块灰(未消解的石灰),旁边有几担粪桶装满了水,当狗毛被拉到坑边时,粪桶里的水全被倒进坑里。坑里的块灰,一沾水就噼噼啪啪的爆炸,热浪直拍人脸。

将活人推下石灰坑,是我国封建社会最残酷的一种刑法。
烧成的石灰,一碰到水,马上热气腾腾,发出爆炸声,温度可达四五百度,一个生鸡蛋放进去,一闪工夫会煮熟。如果是人跌进坑里,那就会皮开肉绽。

狠心的刽子手,将狗毛狠狠一推,让他陷入沸腾的石灰浆中,围观的群众同时发出惊人的惨叫声,人人心碎肉颤,接着,石灰坑很快被填满黄土。

在回家的路上,人们又窃窃私语,七嘴八舌的;有互相争执的。有的说:狗毛没脑筋,好好的织布手艺不做,想出风头,白白的将年轻的生命送掉;有的说:狗毛上有老,下有小,跟我们大伙儿一样,青黄不接,饥饿难耐,也是被逼上梁山;有的低声细语说:政府这些当官的,为何看不到我们穷人的死活;有的带着愤恨的口吻说:“黑漆大门朝南开,腰里无钱莫进来”,不是一天说的,他们是富人的专政工具,谁叫你囊空如洗?
由于当时人们识字的不多,政文水平很低,缺乏政治远见,官方消息闭塞,对狗毛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只能是各人各的见解,你扶南朝,我扶北朝,各人各的想法,各说各的道理。
据说,解放后的狗毛的后代,曾领过几年的补贴救济费。
2008.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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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辈童年趣事:(待续…)

09年07月18日

一、殷晓红:

学名为殷敏,三岁多点,是长子建生之子。要随他母亲去河南与其父亲一起生活。

他去河南前夕,特意端一张小趴趴凳(小板凳),送到我身边。他不会用语言表达,竟用小手拍拍凳子,拉我坐下。

那时我禁不住热泪盈眶,话尚未说得周全,但那么懂事、懂理,示意向我告辞,谢谢我们对他在老家的提携、关爱。

据他妈妈告诉我们,在去河南的路上,也有段有趣的故事。

从南京上火车到河南洛阳,路上的时间较长,好奇、爱动的晓红,在火车车厢的走道上,跑来跑去,一点不像陌生。

他活泼可爱,很讨旅客欢喜。

一个高大个字旅客,见到晓红走去,故意用脚一伸,拦住他的去路。他左让右拦,右让右拦,故意捉弄晓红。晓红不加思索,立即低下头,想从那旅客腿下钻过去。

可是那人的腿又特意往下压,晓红眼珠一转,想从那人腿上爬,那人又将腿抬高,怎么办?

晓红用绝招了,他伸出右手,张开拇指和食指,用指头在那旅客腿上一掐。那旅客才笑着收了腿。

在旁的旅客,看到以上情况,不禁发出哈哈的笑声,齐夸殷敏从小就坚强,不被困难吓倒,有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若是别的小孩,可能只会以哭闹,甚至用蛮力去排除干扰。

“从小一观,到老一半”,他长大后,高中毕业就自力更生,自谋职业,闯江湖,找工作,不断进取。在工作中挤出时间,进修大专,最后达到工程师的水平,在我家中,算是突出的一个。

二、李国伟:

他是三女儿的独生子,五岁光景,我和老伴将他带去河南与建生小家团聚。

国伟从小胖墩墩的,说话不多,但肚里的名堂不算少,一次他的舅母朱建云从供销社下班回来,逗他说:“供销社一位阿姨,家里很富,什么好吃、好穿、好玩的东西都有,就是缺少一个男孩儿,愿意出五万买一个,你愿意去吗?

国伟眨了眨眼睛,说:“愿意。”
他舅母问:“这五万元给谁呢?”
“给妈妈起房子”,国伟说。
“你爸妈舍得你给人家抱吗?”
“舍得,我长大了逃回家就是了。”
国伟好不在意的说。
我们哈哈大笑,这小鬼怎么会想出这个馊主意?
其实不奇怪,“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出生后,一直跟爸妈住在两间既矮且小的破屋里。外面下大雨,家里下小雨,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很艰苦。
这些都深深的刻在他幼小的心灵上,他不得不向往着美好的明天。“穷则思变”,不无道理。
他在家乡上小学,在我们这儿上初中,到泰兴中学上高中,食宿都在他姨娘殷华那儿。在校成绩一直优秀,最后毕业于南京大学,因其爸妈无固定收入,经济困难,没上研究生,就在上海自谋职业。

三、刘斌:

是大女儿建女的独生儿子,在他身上发生的趣事有两件:
1、一个冬天的早晨,挂起西北风,天气特别冷,滴水成冰。
四岁上下的刘斌,我带他到泰兴去。从黄桥到泰兴有22公里路程,碰巧又是东西方向,顶风。那时我有50多岁,骑自行车是晚年时才学会的,只会后上车,不会前上车,让裹着件大衣的刘斌坐在车的前身车杠上,市内原来很狭窄的街上,不觉得怎么冷,可是出了街头向西,寒风像故意与我们作对,风越刮越大,车前像有人顶着。
我浑身骑出一身汗来,坐在我胸前的刘斌,衣服单薄,又被大衣裹得不好动弹,渐渐喊冷。
难怪,西北风像刀刺脸,我边骑边哄,说坚持点,马上到家。“马上、马上……”,几乎没有尽头,好不容易勉强哄到方阡东面,刘斌再也耐不住了,发起脾气来,用头使劲向后对准我的心窝乱撞。顶风本该难行,50多岁的我,力不从心,再加上刘斌撞得我心痛,哄也不顶用,心里火起,真想打他几下消消气。
可是一想,乳臭未干的小孩能懂什么,打他也无济于事,想举的手软了。同时,天冷人小,吃不消,也情有可原。于是到方阡桥畔的小店门东,停车将他抱下来,走走,活动活动,在避风处晒晒太阳,再走。这段经过,可能到现在,他还有印象。
2、1979年到他六岁光景,我借暑假带他到河南看望建生。到南京火车站,我买好票,又将建生买的26寸的自行车带去(当时是计划经济时代)办托运。
南京车站大,旅客多,托运忙,到托运站门口,我再三叮嘱刘斌在门外等我,千万千万不能乱跑。
小孩触景生情,耍性重,少记性。当我办好托运后出来,东眺西望,找来找去,不见刘斌的影儿。距上车的时间只有15分钟,票过期是小事,这个活泼可爱的独生外孙,万一走失,回去怎好对女儿女婿交代?
我心里急得蹦蹦直跳,满头大汗,像没头的苍蝇乱闯,提高嗓门喊,人声鼎沸,哪里听得见。
突然在站前东面雪松下出现了,我的心才从喉咙口落到实处。
我耐不住了,除了责怪他不听话外,既不肯饶,又不肯重,轻轻的示意打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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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歌一束

09年07月17日

一、天上办工厂

天空大雪飘,世界变白了。
小朋友觉得很奇妙,
手摸摸化成水,
嘴尝尝,没味道。

天上要是办个工厂,
那该多么好。

变米粉,好燕糕;
变面粉,可包饺;
变成矿和盐,可以作调料;
变成化工原料,到处要;

雪花雪花快快变,
要你为人类立功劳。

二、雪景
大雪像鹅毛,
到处轻轻飘。
票呀飘呀飘,
铺天盖地,一夜功夫,
旧颜变新貌。

茫茫雪海,
哪里是田,
哪里是路,
哪里是坝,
哪里是桥,
谁也不知道。

树枝儿真正俏,
白光光像利剑,
像银条,
不知啥事,
逗得它点头哈腰,
逗得它摇头晃脑。

油菜麦苗不见了,
只听它们厚厚雪底下,
大笑大叫:
下吧,下吧,下吧,
越大越好,
让我们甜甜蜜蜜,
暖暖和和睡一觉。

小宝宝,看热闹,
越看觉得越奇妙,
摸摸化成水,
闻闻没味道。
要是真米粉,真面粉,
包包圆子蒸蒸糕,
做做馒头包包饺,
何时吃得了。

小麻雀,最苦恼。
它在屋檐下,
东飞飞,西找找,
想找吃的找不到,
嘴里饥、饥、饥不住叫,
饥寒真难熬。

三、小胖胖、小霸王、小棒棒

小胖胖,真漂亮,
胖脸胖腿胖巴掌。
脸儿苹果样,
大耳朵,高鼻梁,
眼睛水淋淋,
眉毛八字样。
两个酒窝在嘴边,
见人一脸笑,呀呀学语叫声响,
你来来,他逞强,
人人喜欢小胖胖。

谁知小胖胖,
几年变了样。
脾气躁,个性强。
哇哈哈,泡泡糖,
巧克力,火腿肠,
西洋食品部离嘴,
三餐茶饭不肯偿。

有这样,要那样,
闹得家长没主张。
爸爸说他他不听,
妈妈说他汤顶撞,
爷爷奶奶更是不买账,
万事都要顺从他,
在家成了小霸王。

怕洗脚,怕洗澡,
脸上黑,手上脏,
十个指头像炭棒,
拿到食品只是吃,
不管手上脏不脏。

到后来,
身上瘦,脸上黄,
头里痛,肚子胀。
打针吃药常睡床,
翻来覆去苦难当,
急的爸妈眼泪淌。

小霸王,
听了医生话,
听了老师讲,
越听心里越亮堂,
悔恨自己不听大人话,
所以落到这下场。

从此下决心,
换思想,
不任性,不偏食,
坏脾气,一扫光。
自己洗手帕,
自己穿衣裳,
学着寻草喂鸡羊,
自己的事自己做,
不让爸妈挂心上。

脸上白胖胖,
身体很健壮,
睡觉好,吃饭香,
身体更比原来强,
小霸王,
成了小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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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三沓子招驸马

09年07月17日

“季三沓子上朝,地动山摇”,这个传奇故事,从清朝同治年间起,一 直在农村流传到现在。茶余饭后,常为人作为精彩的,休闲消遣的谈话 笑料。他在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能有那么大的威望和勇气, 我们不妨从头说起。

一、简介:

季三沓子何许人也,传说他是泰兴横跨羌溪河上的李家桥人,从小生长 在农村,兄弟三人,他排行第三,家境寒薄,跟爸妈过着不饥不饱的日 子。他很机灵懂事,好学上进,聪明过人,读数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在同龄人中算是出类拔萃。

二、与账房打赌:

泰兴县,一向是猪油酒大宗出口的基地,距县城不远的李家桥头,有爿 大酒行,每到丹桂飘香的八月向后,就有川流不息的商人,运来大批高 粱换酒。

有一天,两只大木船,满载着许多鼓鼓的高粱麻袋,停泊后,酒行派来 一帮劳工来卸。同时,一位50上下年龄的账房先生,吊着眼镜,指派手 下人搬来桌椅、磅秤、账本来码头过磅、发签、记账。

十岁不到的季三沓子,不声不响,好奇的站在账房先生旁边观看。劳工 们为了赚钱生活,一人一袋,200多斤的麻袋驮在背上,马不停蹄的上 来下去,但账房尚不知足,迫不及待催促劳工加快脚步。不到半天,船 上的粮卸光了,帐页上密密麻麻的记满了数字,账房正想用算盘统计时 ,季三沓子岔嘴了:这笔帐还需用算盘吗?

账房掉头一望时说:你这毛鬼,人不老头老,不用算盘扒,你知道共有 多少袋?“285袋”,季三沓子脱口而出,账房发的竹签有数,估算一 下,走马不离桥,于是又逐笔细数了两遍,可真不多不少。

账房在大庭广众之下,虽尴尬不已,但很不服气,接着问:总重量是多 少,不用算盘扒行吗

“我这里有现成的数字,两只船共装了57865斤”,季三沓子斩钉截铁 的说。

账房将信将疑,不信吧,袋子总数,一根不差;相信吧,二百几十笔数 字,用算盘也要算好一会儿,就没一笔漏落?于是问季三沓子:“若是 错了怎么说?”

季三沓子当机立断说:“差几斤剁我几个指头。”

“你手脚共20个指头,若是超过20斤,叫我怎么个剁法?”

“那就剁我一只脚”,季三沓子毫不犹豫的说。

在场的观众都为季三沓子急出一身汗,他大哥捏捏他的衣角,叫他不要 信口开河,要他赶紧走开。他爸知道后,怕事情要闹大,跑到那里,死 死拉住季三沓子就走。

群众七嘴八舌议论开了。有的说,这小鬼胆不小,肯定要输;有的说, 这孩子一向聪明有悟性,他若没哟出把握,敢跟账房赌输赢呢?也有的 说,就是输了,账房也不该计较,人家是孩子。

正当大家争论不休时,季三沓子摆脱了他爸的手,奔来了,气喘吁吁的 说:“账房先生,我刚才对你讲的承诺,保证至死不变。但如果我算对 了,你对我怎么交代呢?”

账房心想,这绝不可能一斤不差,随口说:你算的如果一斤不差,这批 高粱咱俩平均分,当着众人的面,我说话算数。

在旁的几个人对季三沓子说:你千万不能赌,输了要终身残废的呀。

季三沓子毫不在乎的说:剁掉一只脚,少穿一只靴,踢掉个头大的疤没 啥了不起,我生不肯说二话。

账房先生也在想,酒行输了粮是小,把个小毛鬼治住太丢人了。为了赌 赢这笔账,确保万无一失,另找来两个珠算高手,一个人报,三个人打 ,结果不差分毫。全场人立刻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账房先生在众目睽睽 之下,只好人口答应人话,将一半高粱如数分给季三沓子家。

三、是树不完粮:

季三沓子从启蒙开始读私塾,考秀才,选举人,一直到中状元,场场名 列前茅。由于他才华出众,相貌超群,最后皇帝又将这位头名状元招为 驸马。

季三沓子做了驸马,青云直上,满朝文武百官,都非常尊重,知道他是 皇上的爱臣佳婿,享受朝廷的高官厚禄,加上他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 从不阿谀奉承,而是堂堂正正帮助皇上治理朝政,对皇上亲密无间,敢 于直言。

一次回老家探亲,看到地方官员,横征暴敛,重受粮税,连大树也要交 皇粮,农民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季三沓子是土生土长的,农民的疾苦,点点滴滴都在他心中。回朝时, 他特地买了10只既大又红且甜的柿子,献给皇上尝鲜,皇帝一看眉飞色 舞,满心欢喜,亲口一尝,鲜甜无比,连连称赞:好,好,好,再好没 有!季三沓子却惋惜的说:这柿子再好,只是最后的几个了,可叹以后 不会再有了。

皇帝一听,莫名其意,柿子树本来就是乡间的果木之一,难道还会绝种 吗?便问何故。

“柿子香甜可口,销路宽广,收益较高,因此当地政府官员把柿树当成 摇钱树,特意加重皇粮国税,树农卖柿子的钱不够交,粮税尚要贴老本 ,他们想,种柿树是折本产业,于是所有大小柿树,统统被砍光。”季 三沓子无可奈何的说。

皇上听后说:“快给我传旨,柿树不完粮”。

季三沓子乘机将圣旨的“柿”换成“是”,即“是树不完粮”,凡是树 都不交粮税,全部豁免。皇帝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永不改变。从此 各地所有的树都不交粮税,给穷苦的农民百姓松了大绑。

四、智除恶官:

当时朝中有两位高官,权势大,贪腐重,他们背着皇上肆无忌惮,不顾 百姓啼饥号寒,挖空心思,吸取民脂民膏。季三沓子看在眼里,听在耳 里,记在心里,决心为民除害。

一次季上朝时,看到来能歌赃官的子弟在午朝门外踢毽子,季三沓子奏 本时说:现有朝廷命官,蓄意造反,自己不敢出头,却唆使其子弟,在 午朝门外,手提凤毛,脚踢国号,示意欺君灭朝,改换国号。

皇帝龙颜大怒,指派公公立即去查看究竟,并将证据取来。

公公急忙跑去一看,果见两个孩童踢毽子,做游戏。公公将人、证带上 朝廷,并从毽座子里取出“同治通宝”铜钱交给皇上过目,脏证俱在, 皇上便命武官将两个孩童的父亲传来,各打50大板,革职还乡。

由此,满朝官员见季的厉害,共同的感觉是“季三沓子上朝,地动山摇 ”,每看到上朝时的季三沓子,顶戴往哪边倾斜,哪边的官员就心惊胆 战,深怕大祸要落到自己头上。

五、发配黑松林:

一件事情的发生,评论的标准不一,有人扶南朝,有人扶北朝。这是客 观事实,季三沓子在朝中的所作所为,尽是站在平民百姓立场上干的, 其对面不免有人在唱反调,向皇上讨好。

树大就怕蛀虫多,后来高高在上,成天不出宫门,只因吃喝玩乐的皇帝 听信闲言,说季三沓子明保朝廷,暗做老百姓的尾巴,有意跟皇上作梗 。

皇上听后,就有发落季三沓子充军的打算。季得知后,就先发制人,一 想公主的情分,免于充军;二若是充军,可与公主同归故里,达到夫唱 妇随。反正二者必居其一。

因此季三沓子上朝奏本说:民间传说,夫到天边妻不行。皇上矢口否认 :“夫到天边妻要行,这是古语,岂容篡改。”

后来真的传季三沓子上朝接充军圣旨时,季说:“启禀皇上,到天涯海 角充军我都去,有两处我不去:一不到黑松林,二不到坝林桥。因黑松 林整天虎豹出没,人命垂危。坝林桥被三国时张飞唱断后,河道堵塞, 河水污染,滋生的蚊虫有麻雀那么大。”

皇帝没等季三沓子说完,就讲:这是给你治罪,不是让你享福。到坝林桥充军去!

季三沓子连叩三首,谢万岁!

其实黑松林就是广陵,说虎豹出没,人命关天,特别是有公主伴随,皇帝会心疼。坝林桥就是岛石桥,两地都在其家乡泰兴境内,尤其是岛石桥与李家桥近一箭之隔,距离“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州隔江相望,山河壮丽,风景优美,人杰地灵。季三沓子夫妻乐意的回到理想的老家定居,何乐不为?

六、评价:

传说中的季三沓子是坏才,我认为措辞欠佳,什么藤结什么瓜,什么阶级讲什么话。从上面的故事证明他不卑不亢,伸张正义,始终扎根于劳苦大众的位置上,为民说话、为民办事,讲的干的何“坏”之有?说他是天才、奇才、良才,才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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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巷百年(12):不成文的聚会

09年07月16日

任凭时间的推移、冲刷,过去的事,一想起来恍如昨天。王巷民间群众自发组成许多不成文的聚会。这些聚会虽然带有迷信色彩,但在当时社会上也起了些惩恶扬善、改正归邪、救苦济贫的作用。

一、水龙会:

这里跟其他地方一样,群众穷的多,富的极少。十有八九人家尽是住的风扫地、月电灯,家前屋后八大撑,坐在床上,望见场上,外面下大雨,家里下小雨的草房子,不管寒夏,火灾经常光临。有时一家,有时数家,有时火乘风势,全庄覆没,有时一天数字次。

我亲目所睹,看到过庄前失火,后庄人去抢救,谁知前庄树上的喜鹊窠着了火,燃烧的枝条,乘风飘落下来,掉在后庄的草堆上,蔓延到草屋上,那种烟火弥漫,双目难睁、人畜伤亡、房屋衣物成灰,老老少少哭喊爹娘的悲惨情景,令人毛骨悚然。大火无情,失贼只得一家,死人只得死个,遭到火灾倾家荡产。

王巷因庄子大,在防火方面共有四条水龙,四保的水龙最扎实。三四尺长,二尺多宽,二尺深可容十多担水的腰子盆。里面的双唧筒,都是紫铜的,水龙总重有200多斤,发力也大,不包括水龙带,射程足有30多米,可称得上周边村庄中的水龙王。

每年农历六月廿三(水龙王生日)开水龙会,有二十副水桶伴随。会员尽是村里挑选的身强力壮,精明肯干,二三十岁的男子汉。

开会的当天,午饭由积谷仓(见后文)供应,饭后进行演试,检验水龙设备,发现缺陷,随时整修保养,确保出征时万无一失。

如果发生火灾,成员无故缺席,水龙会对其罚一副水桶,这对当时控制火灾,消灭火灾起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可惜的是,一直保留到2005年冬,这条水龙在王巷大水电站被不法分子,夜间将上面的铜铁构件全部偷走,从此不复存在。

二、庚申会:

就是逢农历庚申(60天一次)日的一天夜里,庄上根据自愿组合,如40岁以上的妇女,丧偶的老奶奶,孤寡的老太太,未出嫁的老姑娘,不约而同,凑合在一起,集中到约定的地点。每人带柱香,一张菩萨币去坐庚申。

会上由有组织能力,会念经的老人为首,领导大家学习,读念庚申经,心经,血盆经等,这些经的内容,主要教人信佛学好、不做坏事,孝敬老人。

她们对佛,对神无比忠诚、无比信任、无比尊重,在她们灵魂深处,神是至高无上的。她们相信头顶三尺有神明,凡事人不知,菩萨知,敬神如神在。

我的一位婶娘,就是其中的典型之一,她30多岁守寡,拖着一只橡皮腿,背上二男二女、半个婆婆的生活压力,但她矢志不渝,雷打不动坐庚申。她认为前世没有修到好双脚,没有修到白头偕老的男人,儿女多,今世苦,死后要浸血盆池,受大罪,欠了阎王老儿的债,现在只能修修来世。

每年的正月半,一着不让,迈开金莲小脚,跑县城城隍庙烧香敬佛,她常把庙里的经典塑像,有声有色,头头是道的将给我们听。说庙里有文昌神、武昌神,人在阳间作恶造孽,到阴曹地府就受阎王处罚。上刀山、下火海,用锯锯,用碓舂。儿女养得多,要坐血盆池;搬弄是非的,要用针钩子钩舌头,最重的不过奈何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无天日之光。在世上行善积德的人,来世多福多寿,成仙成佛,坐荷花托子,上天堂佛国。

她深信人欺人,菩萨不欺人。问之不答求之应,听则无声叩则灵。她家里虽然那么穷,敬佛从来不打折扣。讨饭的到门前,宁可自己吃不成,也要盛给要饭的。

三、观音会:

观音会与庚申会都被人称为奶奶会,没有男人参加。不同的是,参加观音会的会员要轮流备饭。庚申会是清香清座没饭吃。因观音大士是女的,吃的素,她修了三世,只修了双男人脚(当时的女人受限制,裹小脚,最难受),因此会员也跟观音大士一样吃斋修心。

吃斋分两种,一种是花斋,即逢初一月半吃素;一种是常斋,一年到头吃素;也有的人家全家跟着吃素,说一不二,既定方针,不能改变。

解放初期,我们庄上的殷俊峰、汤兰英,两个吃常素的人,都当了村干,仍是吃常素,凡饭碗上有一点腥味,他们宁愿饿肚子,也不肯开斋尝一口。

一次他俩与我,同应一家宴请。庄上惯例,喜事六碗纯腥(荤),而桌上却是十二碗摆满一桌子,一半是荤,一半是素。同桌八人,除她俩外,都是吃荤。

吃荤的苏玉球(乡农会主任)向我们挤挤眼睛,示意给他俩开个玩笑。一会儿带荤的筷子去夹素菜,一会儿倒点荤汤到素菜里,说是改改口味。弄得他俩哭笑不得,也无招架之策,只好耐着性子光吃白饭。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一人顶一个,派去捧住他俩的头,第三人给他俩各夹一块猪肉,硬塞到两人嘴里。他俩像乌鸦叼肉,不吃也不吐。吃吧,已吃素吃了几十年,一旦开斋实在难;不吃吧,肉已到嘴里,木已成舟,吐也不顶事,自己像被缚的螃蟹,动弹不得。经过局外人的劝说、疏导,终于开斋了。最后他俩也过到六七十岁才西归。

旧社会,妇女政治地位最低,上城下乡不肯去,会场戏场没她份,只能坐绣房,登灶门,足不远出。冬天纺棉纱,夏天要捻蔴,春秋管田园,一年到头,可算没有休闲自由的空间,只有这些奶奶会,才是她们松绑的机会。

庚申、观音会上,基本无人谈闲言废语,因时间紧,会前会后也讲古代的“24孝”的故事,如为父母治病的孝心感动上帝,数九寒天“哭竹生笋”;冰冻三尺“卧水取鱼”;一贫如洗“卖身葬父”;挽救父亲“扒心割股”;天荒地白“队队耕田象,纷纷耘草禽”;“老菜子七十戏于厅”。

她们用这些故事,想为自己摆脱儿女不孝之苦,她们纯朴善良,坚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若不报,时间未到,各人命运,前生注定”、“全身自由天做主,万事无须人用心”的宿命论。她们谨小慎微,做坏事的人不多。

四、火星会:

它与水龙会一脉相承,都是为了免火灾,前者求人,后者求神。火星会每个庄上都有,是一些经济生活过得去的户参加,每年六月和九月各一次,论到谁家,火星神龛搬到谁家,这家就需备餐,每桌四盆,一家一人。这样做就是让大家不能疏忽大意,时刻要紧绷防火烛这根弦。

五、积谷仓:

“养儿防老,积谷防饥”,这是条家训,从古到今一直流传下来的美德。但防饥这个词,在国家改革开放后就很难提到,因不管哪个地方,哪个民族和个人,各人都有承包地,加上种籽优化,产量高,粮食自给有余。

但在解放前不同,耕地百分之七八十都掌握在地主手里,多数穷人无立锥之地,靠种租田为生,加上无本少力,产量偏低,叫了租谷,所剩无几。

过去穷人有这样的体会:“正月好过(过年),二月扯(有点剩余年货),三月难过(青黄不接)”。

每到三月,家里吃的没有了,田里的麦子才有七八成熟,远水救不了近火,特别困难户,火燃眉毛,只顾眼前,到向阳的田坎上,看接近发黄的麦穗,摘回去,用火烧干,通过吹吹、簸簸,除去麦壳,磨成“炽轮”充饥,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向地主借,利高惊人,加二、加三,甚至加五成的利息,不借除非等死,要借眼睁睁的吃老鼠药。

在这时段,王巷有几个大积谷仓,本金是地方上行善积德的人家提供的,粮食储藏在礼堂里或居住宽余的人家,粮囤有间屋大,高顶到二梁。像王巷四村的积谷仓,估计有五六千斤。每年谷雨后开始放粮,麦收后,一斗加一归还,老少无欺。收放工作是地方上群众信得过的知名人士负责,仓库里一天供应一顿午饭,其余没有一个“搭车白吃”的闲人。

六、互济会(纠会):

人们在经济上有了困难,可以找亲友庄邻纠成一个会。八人一组,根据纠会人需求,总金额(银元)有52元、104元、208元等,纠会的主家,年头(以104元为例)收取会头20元,二会18元……三会6元,计104元。纠会人逐年随会打,如第二年是会头得104元,其本身的20元就是纠会人代交,二灰……以此类推,反正得会人都是得纯清104元,总计起来,纠会人得104元,也是出104元,年年的利息,纠会人办桌酒。乘会人之间相差2元,无形中,这就是内扣利息。

如头会认得104元,要清出(八年)160元,而了会总计只交48元,而要得104元。其差价(104-48)56元就是八年的利息。

这种会乘会可以预料自己哪一年也要用大钱,就选该会那一年的会序。

七、壮丁会:

旧社会政府要抽壮丁去当兵,有时三抽一,有时四抽一,抽去为统治阶级服务。那时,有钱可以买官,有钱可以买命,有钱可以买鬼推磨。反动官员往往借抽壮丁当兵的机会,大捞一把。上面要100个,他们抽150个,宽打窄用,多余的50个名额,只要舍得花钱买,就可不去人。这就给官员贪腐的可乘之机。庄上当时有关对象户,自动组织纠会,即几个人家约同,谁家被指明抽丁,组内所有人家共同出钱,就这样类推下去。

王巷四村,我就见到朱文川、朱如章、朱登安等户组成这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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